以下内容纯属虚构

性别女,爱好男男

痛定思痛,痛更痛!

沉迷了两天游戏想退出,结果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妹子问我会一直玩吗,原来想说“不”,又觉得这么当面拒绝有点尴尬,还是决定曲线救国,然后回了她“可能吧”。结果她加了QQ好友,还送了东西,虽然我机智的阻止她炸真橙,还买东西还了她。多亏了她,我才第一次当了人民币玩家吃土好多天。而且我告诉她我是个妹子。后来又突然发现她是我学姐,最可怕的是我们还在一栋宿舍楼,我都能想到今日说法校园谋杀案的内容”妙龄少女惨死他乡仅是因为一个游戏。”我练的是丐哥,我不知道她是知道我是个萌哒哒的妹子还是不知道。要是我a了,会不会被挂尸“818那个骗我钱财和感情的丐帮。”
要是当初秒拒就好了。(´இ皿இ`)
垃圾游戏,毁我青春,还我钱财(´இ皿இ`)

黄河难塞黄金尽,日莫关山几万程。

幸好以前没写乔丹,要不然我怎么改。
~\(≧▽≦)/~啦啦啦

以后打什么tag?(ಥ_ಥ)

如果性转

1
      仔细想想,为什么带土be,要是卡卡西是个女的,土哥还会因为琳的死责怪她吗?还会报社吗?正是因为性别相同,所以才没有顾忌,才会推心至腹,将最真是的一面暴露在面前。要是卡卡西是女生,即使带土再讨厌她,也会作为男生去包容保护她,不会将责任推给她。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卡卡西没有义务保护琳,带土也无法责怪她。

      我想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本质是不易变的。见到自己的同伴为保护村子做出牺牲至少不会一气之下灭了木叶。尽管他认识到忍者制度有缺陷,我想带土也会选择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改变这种现象。

      如果卡卡西是女生 ,她会因为琳的死而愧疚吗?答案是肯定的。但这仅仅因为琳5是她的同伴,这种愧疚是没有保护好同伴的愧疚,不包含没有完成死去同伴的约定的自责。正因如此,身为女性才能更清楚的理解琳的想法,从悲伤中走出。

     如果卡卡西是@女的,就不会守寡18年,活成带土的模样。

2
     如果佐助是女生,跟自来也修行的时候鸣人就该开窍了。你为了一个女生下跪挨打过呼吸,她哥哥还把她交给了你,别人怎么看都觉的是你喜欢人家。自来也再写r18那也是言情,就这样还能发朋友卡,木叶吃枣药丸。

   如果小樱是男生,他会是一个出色的医疗忍者,而不是一个家庭主妇。

   雏田要是男生,一定会承担更大责任。既然不是大小姐自然不会需要别人事事袒护。相反雏田会努力变强去保护自己家人,承担自己的责任。

    懦弱是无能的体现。岸本这个直男癌将女人看成男人附属品,让她们相夫教子其实是性别歧视,是对资源的浪费。

   至于鸣人,他还是当男生好。

3
    要是班是女的,千手宇智波早联姻了。

《我为什么会成为美甲师》

吐槽风,ooc慎入

我叫旗木卡卡西,我的父亲是旗木白牙。我那不靠谱的金毛老师叫波风水门,入赘了漩涡家,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我的青梅,原来温柔的野原琳,现在崇尚暴力流且培育出春野樱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奇女子的木叶医院护士长,终于在30岁前结了婚,而我和我的竹马依旧单身。哦,忘了说,我的竹马宇智波带土是唯一一个贤二的宇智波,好在宇智波一族关爱智障儿童,带土他才能活到现在依旧生龙活虎。这也是我会成为美甲师的关键。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tbc
不定期更新。

亲爱的,你的内裤什么颜色?(2)

为什么不让我开车!
因为你没有驾照。
_(:з」∠)_

很好,这很宇智波。但可惜我是身强体壮(智商堪忧)的精十(贤二)名侦探带土!

很明显,犯人一定是宇智波,那么头号罪犯就是智波佐助,其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泉奈,还有,斑也有嫌疑。当然止水和鼬也不是没有可能。……除了我,好像都很可疑。啧,好难。

“黑色。”

“啊?”

“内裤。”

远在天国的琳,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天国:
琳:“我不想看也不想听(ノಥ益ಥ)”

“辣鸡,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原谅!”

“带土,你先把面具摘下来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脸红了。

“这个世界果然是虚假的~”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有敏感词汇被屏蔽了)

所以,到底是谁发的信息?

这件事要从一周前说起:木叶同期生为烧死现充玩起了国王游戏,贤十的鹿丸愉快的躺枪。为了避免被烧死的餐具,毅然决然的放下了为人底线答应国王任意一个要求,那就是在情人节群发短信询问内裤颜色。当然聪明的鹿丸大大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的手机呢,呵。

“带土!!”宇智波一族今天也是充满家族爱呢。

亲爱的,你的内裤什么颜色?

七夕贺文

OOC慎入。

1

宇智波一族是浑身上下充斥着抑制不住的家族爱的爱之一族。

今天的宇智波依旧有爱。

2

“所以说,送什么礼物啊。”

“亲热天堂典藏版亲热暴力,卡卡西老师超喜欢啊我说。”

“啧,大辣鸡那些书都是成套的成套的,豪华版,典藏版都是他以前部下送的。我能和他部下一样吗?”

“说不定你还不如他部下呢。”

“呵呵,至少我和他不是  朋 !  友!月半且力。”

“换个话题吧我说,带土叔……”

“不是吗?上坟十八年的不是卡卡西吗?这样你都不成承认他是你男朋友吗?还是说你还在喜欢琳桑。”

“那个……佐助,我”膝盖好痛啊我说。

“闭嘴,我的朋友。”

佐助,你听我解释!佐助!助!助!助!助!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鸣人身为你的朋友,和你说话是很正常的,你不让他说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有今天啊,月半且力~

“我和我朋友的事轮不到你管。”就你一个贤二,呵。

啊啊啊!别说了带土叔!当初发的朋友卡都是我脑子里进的水!!!

今天的漩涡(宇智波)鸣人依旧过的很开心。

“佐助_(:з」∠)_”

3

“所以带土叔要送卡卡西老师什么我说?”

“谁管他,哼。”

明明你比我还好奇啊我说。话说回来,你们根本没有讨论什么吧!

4

“小鼬,带土叔问我,他要送给卡卡西前辈什么礼物。你说送什么呢?”^_^

“小叔叔和前辈之所以会有jiliemoca,都是因为yishixingtai不同,我想多送点《XXXX哲学》会比较好。”

“很有道理呢。”^_^不愧是我的小鼬~

“不过……小叔叔会看吗?”

“没问题的,卡卡西前辈应该会看的。”反正贤二也看不懂。

5

“嗯,有这份心意是最好的,虽然斑斑送什么我都喜欢。”

“……”并没有人问你!

“哦~送礼物?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贤二。”
呵,老不死的,我可是在上面的。

“那你就送一箱XXX吧,没有什么是X七次办不到的,实在不行就XXXXXXXX吧。反正这些你以后也用的到。”

“斑斑,这样不好吧。”好嫉妒但还是要微围笑。

“那还真是谢谢了。”斑你回头看看柱间的表情吧。

6

“泉奈,你不管管你哥哥吗!”

“嗯~你说什么?”

“我说……喂喂,搞什么!”你有本事挂电话,你有本事当攻啊!

“贤二就是贤二。XXXXXXX!死白毛你停什么的?”

“你不专心。”

“你想你哥和我哥在一起?”

“……”

“你想他们像我们这样?”

“别说了。”我想想就要软了。

“就是嘛,你!啊,啊!啊XXXXXXXX”

别甩锅给飞雷神了,它还是个孩子。

7

呵,我已经看透了,这个互相伤害的世界是虚假的。

“带土,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吗?”

“……!!!”哦,琳你看到了吗,这么不知廉耻的卡卡西一定是虚假的。

天堂:

“琳,你没事吗?你的脸变得好可怕哦(゚Д゚)ノ”

“亲爱的,这样不好呢^-^”

“我没事的老师。”只要他们别在刷我了!放过我吧!(ノಥ益ಥ)

“……不是带土你写给我的吗?”

                                          TBC

我以为我可以一击脱离的。
为什么有敏感词(ノ=Д=)ノ┻━┻

献给所有在尘世挣扎蝺蝺前行而初心未死的大人

OOC慎入!
叔佐单身。
1
     长舒一口气后,年轻的第七代火影放下手中的笔,趴在堆满文件的桌子上打算休息一下。温暖的风吹进屋子,吹起了洁白的窗帘,轻柔的飘过三根胡须似的疤痕,宛如故人的手轻抚面颊。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没过多久他就沉入梦乡。
    “快醒醒,大叔你别睡了,快起来,真是的大人都这么没有干劲吗!”
      ”干什么啊我说,我刚刚有在努力干活啊!”
      ”骗人。”
    “我才没有偷懒那,我刚刚是休息一下的我说。话说你是谁啊?”
    “我就是我哥哥因陀罗的弟弟阿修罗。嗯。”
       面前的孩子大约六七岁,穿着画有求道玉的白袍,黑发黑眼,除却脸上的胡须倒是与鸣人有九分相似。
     “这里是哪里?”鸣人环顾四周,这里的草坪绵延不断望不到尽头,树木高大遮蔽头顶阳光,一条河从远方蜿蜒地流来。这里不是木叶。
      “这里是你的梦境。”阿修罗抬起头望着鸣人。
2
        “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梦里?”
        “因为我在旅行。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我在其他人的梦里看到过你,那时候你还不是大人。”
         “旅行啊……你一个人还真是了不起啊我说。”
          “是了不起,谁让我是因陀罗的弟弟阿修罗呢。”阿修罗看起来很开心。
            鸣人不禁有些羡慕,自从自己当上了火影几乎一直呆在火影楼里,别说旅行,就连向日葵的生日都只能派影分身去,作为父亲太失职了。明明自己饱受孤单寂寞之苦,最知晓其中心酸,但是自己有了家庭却无法顾及,只能让孩子再经历一遍,不知不觉间长大后自己竟成了幼时最为唾弃的模样。有时自己也会想当上火影真的是自己的愿望吗?从前只想成为火影得到大家认可,超过佐助,却从未想过荣耀背后的责任。果然,自己已经老了吗。也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
         “真是的,大叔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小孩儿皱起了眉头。
          “啊,抱歉,我刚刚在思考人生呢我说。”
          “果然大人都这么靠不住。”阿修罗郑重的下来结论。
           虽然鸣人很想反驳,但一想到死鱼眼、没精打采、天天找蹩脚借口迟到的白毛老师,每天麻烦麻烦地说着的辅佐,真是毫无说服力。
           阿修罗把鸣人的沉默当作是默认,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3
      “我以前也遇见过像你这样没有干劲的大人,不,说是颓废还差不多。”阿修罗努努嘴来表示自己的不满,随后又补了一句“他长的也和你有些像。”
        嗯,我和你也很像所以你也和他很像我说。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鸣人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他一个人一声不吭地蹲在墙角,长头发散在地上,身上长满了蘑菇。我问他‘你在干什么呢?’他说‘我在后悔,我很内疚。’他看起来郁郁寡欢,我有些同情他。‘后悔什么呢?’他转过头来,脸色憔悴‘后悔我没能履行与他的承诺。’‘他又是谁?’我问他。‘他是我的挚友,我的兄弟,是我……所爱之人。他与我生在世仇之家,但我俩志向相同,都想要和平。我们约好一同建造属于我们的村子,但他最后却因村子里的人惧怕他的力量而离开。我们有了分岐。本是志同道合,却没想到最后刀剑相向。是我亲手杀了他。我多年来只想在梦中再见他一面,告诉他我爱他,只因我无法抛下一村人不顾,无法推诿我的重担。到头来连得到他的原谅都是虚妄。’虽然我没有和他相处很长时间,但是看他这样我也很伤心。”
        “后来呢,那个人见到他爱的人了吗?”过了一会儿,鸣人开口打破了沉默。
         阿修罗摇摇头说:“不知道,也许吧。在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他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
4
       “我不想成为像他一样的大人。”阿修罗轻轻地说,又像是在许愿。
        鸣人伸出手抚摸小孩子特有的柔软的头发:“嗯。会的。话说你以前也曾再别人梦里见过小时候的我,可以告诉我他们长什么样吗?是红头发还是和我一样的金头发?”
       “他们?不,他是一个人,不是红头发,也不是金头发,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像墨汁染的。”阿修罗陷入了回忆,“看到他我就想到我哥哥。像我哥哥那么好看的人很少见喔。”
        真是的,我知道你哥哥好看了,佐助也很好看呢。鸣人心里这么想。所以到底是谁呢?伊鲁卡老师还是……仔细想想佐助也是黑头发的我说。
      “大叔,你小时候和我一样弱啊。还很幼稚。”
       你个小屁孩说谁幼稚那!我可是第七代目火影啊!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吊车尾。”
        啊,够了。
        鸣人决定纠正一下阿修罗错误的观点:“大叔我不骗你,我很厉害的。”
       “可是,这是那个人这么说的。”
        鸣人愣住了,隐隐约约他好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至少心中这么希冀着。“他,还好吗?”
       “不好。”阿修罗回答。
         鸣人没想到阿修罗会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哽咽。
       “他是一个人,坐在河边。应该很孤独的吧。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等人。我就陪他等,可是太阳都落山了,他等的人还是没来。我又问他在等谁,他没有理我,过了一会他说‘我的家人,我哥哥。’突然他回头望向身后,我也转过头去看。河岸上有人,是小时候的大叔你。我以为你们认识,可是你们谁都不说话。后来我又见到他,他还记得我。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等吊车尾带他回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你就是吊车尾。”
        “……”鸣人看着阿修罗的双眼,像是透过它们看见了故人。
         “你们认识吗?”
         “嘛,认识啊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打招呼?你带她他回家了吗?”阿修罗有些生气,“他在等你,他那么孤独。”
          是啊,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呢?要是当初能够勇敢的开口,如今也许就不会分开。
5     
       鸣人忽然想起佐助离开的那一天。
      “鸣人,我真的很愚蠢,请你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另外,我祝你快乐。”说话的时候佐助还是那么冷静,那么体贴。与他相比鸣人却显得不知所措。
       “鸣人,一直以来你把我当成朋友,我却没有回应。我不是不在意你,而是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这其实怪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过这都过去了。你真是和我一样傻。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6     
      “大叔,你在哭。”阿修罗伸手抹去鸣人脸上的泪水,“为什么难过?”
     “我在后悔。”
     “你也没有履行约定吗?”
     “不是的,我一直以为我的做法都是为了他好,但我其实并不理解他,如今我也不知道我那么做是对是错。”
     “你喜欢他吗?”阿修罗问。
     “我想是的,但那终究都过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不是和他吗?”阿修罗看上去很委屈,几乎快哭了。
     “她很好,很温柔,很贤惠。”
     “但你不爱她!”阿修罗大声的反驳。
      鸣人把他搂到怀里:“可是她爱我,我不能对不起她。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听别人说爱就是无条件为你所爱之人无条件牺牲,付出,不求回报,只希望他幸福,快乐。”
       鸣人认真的对阿修罗说:“不是的。爱是摧毁是霸占是毁灭。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时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阿修罗终于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的神秘性超过你所想。鸣人头一次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怕自己一开口也会哭出来。
7
     虽然自己是一个人,但一想到哥哥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自己,连前方的沙漠都格外迷人。阿修罗离家旅行这么久,第一次想见因陀罗,想到一切景色都失去光彩。
     “我想我该回去了。”阿修罗对鸣人说,他伤心地话都说不出来,“大叔要好好干活,不要偷懒。”
      “……好。”
       阿修罗渐渐的消失,梦境也开始崩塌。鸣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声朝着阿修罗喊:“阿修罗!你千万不要成为像我一样的大人!”
       “好!!!”阿修罗也朝着鸣人喊到。
8      
鸣人缓缓从梦中醒来,窗外阳光灿烂。

后记
不要问我为什么小孩子会懂爱情,他们早熟。
最后阿修罗还是亲手了解了最爱的哥哥因陀罗,尽管他小时候多么不想成为那样的大人。柱间鸣人的悲剧也暗示阿修罗必然的经历也是一种因果轮回。
对,这就是毒鸡汤(「・ω・)「嘿









后来(炸红短篇,完结)

入邪教,保平安。(。ò ∀ ó。)

三根皮带绑痴汉:

出圈很久了,但是莫名其妙做了一个有关炸红的梦,我觉得可能跟我看了一篇致郁文有关,醒来有些戚戚然,之后就睡不着了,虽然不记得具体内容了,但还是想写一篇,出乎意料写的异常通顺,很快就完了,所以是一篇小短渣,正好一直缺一篇炸红现代,就补上吧🌚

白开水平淡风 无病呻吟 依旧双向暗恋梗,没办法我觉得炸红就是这样闷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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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时候父亲打电话来问我升职了没,我停住转笔的手,想到我已经以工作忙为由两年没有回家过过年了,于是告诉他今年打算回去,老爷子听了哼了一声哦原来还有时间陪我啊,阴阳怪气里还是掩不住喜悦的上挑语调。我听了有点悲怅,也是,老人到了这个年纪,还有什么所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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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两天带妻儿开车回去,想给父亲一个惊喜,果然到家如我所料,父亲一开门立刻怔住了,然后劈头盖脸照我头就是一顿抽,动作都带着风,可见身板之硬朗,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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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还跟老子玩这套,幼不幼稚。”
跟小时候一样,父亲依旧只是象征性的拍两下便甩甩袖子,一把抱过笑着喊他爷爷的宝贝孙子。
“那您不开心吗?”我笑呵呵地凑上去。
“开心什么,家里什么菜都没准备呢,哦对!你们先在家歇歇,我赶紧买菜去!”父亲摆着架子撇撇嘴就要起身。
“爸,您别忙了,干脆咱们今儿在外面吃得了。”妻子见状连忙拦住父亲。
“外面吃哪有自己做的放心啊!”父亲就势把儿子交给妻子,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上下唇瓣碰了下,停了几秒,终于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那今年你父亲……”
“他旅游去了,今年在外边过年。”
我正在削苹果的手不自觉的顿住,微微抬眼看了看父亲,他只是“哦”了一声,顺手拿起鞋柜上的钥匙,嘴里嘟囔了句“这个时候了菜肯定都不新鲜了”便匆匆出门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连购物袋都忘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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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天的车多少有些疲惫,我冲了个澡便想小睡一会儿,梦中我似乎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在书房画画,父亲在厨房做饭,“炸毛”还没有死,随着父亲切菜的节奏声围着我又蹦又跳。
“炸毛”是一只金毛,我们家的元老了,比我都大,据父亲说是当年跟他的一位大学同学在一个路边捡到的,因为棕毛爱炸,便取了这个名字。
梦没有继续,断在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里。
我听见妻子拖拉着拖鞋去开门,然后又惊又喜地喊了句,“爸!您怎么来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匆忙抻了抻衣服,跨步出门的瞬间便看到了他——我的岳父,后面还跟着我的父亲,不知道是不是我睡梦被打断有些迷糊的缘故,我感觉他们两人一个有些尴尬,一个有些无措。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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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一个人在外过年太没劲了,今早你又发短信说一家回他爷爷这儿过年,我就半途飞回来了。”他转头,跟着父亲一起去放东西,“不请自来,不会赶我走吧。”
“瞧你说的!”父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少年的交情了,况且又不是外人。”
父亲说这话的表情我太过熟悉,以至于一下就想到了我和妻子结婚前双方父母见面的那顿饭。
两人一照面便愣在当场,问起原因才知道原来是同学,而且是从初中到大学都在一起的那种。
“看来你们俩缘分未尽啊。”
岳母调笑式的一句,我却观察到他们两人目光避了避,只是无言笑笑,笑容很虚,眼神也很虚,好像这一切都是虚的。
席间并没有多聊两人的过往,几乎都是围绕我和妻子的婚事,各项谈妥之后,末了,父亲倒了杯酒,对着我的岳父起身举杯。
“展正希,从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璀璨的灯光倒映在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坚定,我从来没见过他那种眼神,也许是“一家人”这个词自带的震撼冲击吧。
对方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分神,随即也起了身,对着父亲深深的一点头,“嗯,一家人。”然后和父亲同时一仰脖,那架势决绝得仿佛一饮而尽的不是酒,而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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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灯光加上碰杯声的渲染,我当时又唏嘘又感动,觉得这种缘分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我这一辈子估计是没有了,便发自内心的为他们两位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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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妻子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带着儿子在翻旧相册玩儿,儿子一眼便看到了我和妻子第一年结婚回家的时候和父母的一张合照,他好像很兴奋,凑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长脖子大着嗓门问在厨房洗菜的妻子,“妈!你当初是为什么看上我爸的呀!”
“因为你爸那一头红发太显眼了,当初上学无论干什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儿子听见妻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也跟着笑了起来,拨了拨自己头上红色的小短毛,“那我以后肯定也有漂亮媳妇儿。”
旁边在看报纸的岳父温柔的揉了揉外孙的头发,突然插了一句,“嗯,比你爷爷的软,不像他那大硬茬儿,你们家啊,太会遗传了。”
这时妻子小溪般明快的声音流了过来,“还说人家呢,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一头大炸毛吗!”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
儿子接着翻阅,又看到了张他妈妈站在天涯海角的景点处照的一张照片。
“爸爸,这张咱家也有。”
“当然了,你爸我当年洗了好几张呢。”
这张照片我记得很清楚,妻子家在海南,恋爱第一年的暑假,妻子给我传了一张她在那照的照片,附带的信息是“海角有穷,相思无尽”。
我当时还揶揄她,你一学理的,还挺风花雪月,她笑嘻嘻的回我说是他爸爸教她的。我心想,得!我这未来岳父还是个大情圣呢。
直到多年以后我和妻子带着刚出生的儿子回家乡,在父亲的一本书里翻到了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景点相同,构图相同,唯一不同的是,相片里的人,是我的妻子的父亲,我的岳父。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好像一道剧烈的闪雷,劈的我完全站不住脚,几乎是撑着墙面昏懵着出了书房,连儿子高亢的哭喊声都没有听见。
·
从那以后我便开始注意起父亲和岳父的关系,但是他们太干净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来往,仅有的几次,也无非是两家见面。两地本来也离得远,他们见得最后一面,还是在儿子的满月酒上。
那之前呢?父母是出了名的恩爱,像普通夫妻一样平时相敬如宾,偶尔会有小吵小闹,父亲亦从没有过除了出差之外夜不归宿的情况,各种生日纪念日也都记得齐全,浑身上下都是一个模范丈夫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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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像是雾里看花,就是有事,但却没有发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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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有了妻子的帮忙,两位大厨很快便摆满了一桌的美味佳肴,我扫了一眼,不知道是妻子提醒还是父亲本来就知道,果然是没有葱姜的——我的岳父不吃葱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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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儿子去洗手吃饭,自己去把相册放到抽屉里,同时将偷抽出来的一张父亲的大学毕业照片原处放回,塞进去之前,我又翻过去看了眼背后熟悉的字迹——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然而路过的人只能看到烟。
我是在四年前无意找到的这张照片,整理相册的时候它刚好就那么掉出来,犹如一个不甘寂寞的秘密,为了实现自己被人发现的价值。
那之前的一切怀疑刹那间飓风般重新席卷而来,我看见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有些发抖,我完全不敢去想,不愿相信,也不肯承认,我的父亲,可能是个同性恋。或许只是少不更事的曾经,或许一直都是,不是冲动,他也从来没有糊涂过。
我的脑子当时空白得只有两个字——灾难,还是个遗留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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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派天伦之乐,父慈子孝,儿孙绕膝,我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岳父,还是忍不住,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爸,讲讲您和我岳父的故事吧,您们是怎么认识的?”
“是啊爸,我也特别想知道。”妻子直起眼睛也跟着说。
我看到他们两人对视了一下,就那样默默的笑了起来,我承认我其实很喜欢看父亲笑的,他有两颗尖尖的虎牙,虽然没有年轻时那么明显了,但还是给年老的他平添几分活力。
“我们当时是不打不相识,为了他的一个朋友。”
父亲笑着揽过岳父的肩膀,不带任何别的意味,就是好兄弟之间正常的举动。
“后来经常碰面,就熟了起来,放学一起打个游戏啊什么的,也就是个泛泛之交,直到后来……”父亲停顿了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因为一些原因想退学,是他劝住了我,还……帮了我很多事。”
父亲说着偏过头看着岳父,目光有些动容,忽明忽灭的,我甚至感觉到他睫毛有些颤动。
“谢谢你,展正希。”
岳父回看过父亲,像是被他郑重的语气砸懵了,好久才缓过来,低头笑了笑,我分明看到他眼底有水光,可能是灯光打在面前玻璃杯中水的漾晃。
“你爸呀,当初脾气真是又倔又臭,对女生也凶巴巴的,校园里有名的恶霸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从来没讨厌过他,甚至打心底里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交的人,一个……不值得被错过的人。”
我万万没想到父亲以前脾气这么暴躁,他对我的母亲从来都是体贴又温柔,唯一可能残留的那么一点暴力分子用在了教育我身上,但也仅限于点到为止,他对妻儿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或许这对于父亲来说就是他的蜕变与成长,他学会了控制情绪,学会了克制感情。
“是啊,所以你看,我们不是做了一家人嘛!”
忙着给儿子夹菜的妻子顺口接了一句。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岳父咳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我,他的眼睛仍然十分清明,好像能把人一眼望穿。
“你很像他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觉得。”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要回什么,只好询问两人的之后。
父亲说因为岳父帮他补课两人进了一所高中继续勾肩搭背,然后又因为岳父的督促两人进了一所大学,一起逃课一起社团活动,形影不离的,还被嘲笑过是连体婴儿,毕业之后,岳父去了海南发展,而父亲选择留在了家乡。
后来……后来就没有了,再后来就是我和妻子,他们下一辈的故事了。
我在这之中完全没摸到他们俩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情愫,可能是日久生情吧,而且也没有找到两人交往过的痕迹,况且两个关系那么要好的人为什么要分开发展,就像我为了妻子可以把家安在海南,再说家乡也不是什么小城市,足够容得下他们二人任何一方的宏图壮志。
他们都在压抑。
那这场感情算什么,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因为双方都埋在心底,所以谁都不知道,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打破这个秘密便连朋友也没得做。
就是那句俗话,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做了一辈子兄弟,不仅如此,还阴差阳错的做了亲家……
这到底是缘分未到,还是缘分未尽,我说不出来,本来是应该走上安葬心事就此背道的分岔口,奈何造化弄人,绕了个大圈,还是被紧紧系到了一起,谁也逃不掉。
这时候才会真实的感受到命运的强大,世间的一切都是渺小的,弱势到无助。
我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他的头发已经丝毫看不出当年那样漂亮的红色了。
父亲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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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父亲问岳父想去哪儿,两人谈了一会儿,决定去小花坛遛遛,妻子纳闷那儿有什么好玩的,我知道,那里埋着“炸毛”,没有错了,肯定是他们一起捡回来的一条狗,父亲养到了死,也算是少数父亲有勇气承诺他的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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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下了一大雪,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之夜,我终于记起了一个名字——高中的时候起夜,听到睡梦中的父亲隐隐约约在喊一个名字,太过模糊以至于我根本无法分辨,后来发生了这些事,我开始琢磨起它,越想越觉得,这就是我岳父名字的音调——展正希,难怪妻子提起他父亲名字的时候我有一抹熟悉感,我突然不可遏制的生出种背叛感,带着怨愤、悲凉、可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回家过过年,直到今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妥协,我想我还是没有办法将一切彻底归咎到父亲身上,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法和心底那个人结合的,太多了。
渐渐我觉得顺其自然也没什么不好,感情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以一往情深,也可以一笑而泯,藏一辈子,也未必是什么难事,而且如果藏得太深,时间都找不到,自然也无法抹去了。
雪后天地一片无暇,我看着空枝上余留的白茫,有些分不清那是残雪,还是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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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回程行李的时候,妻子捅了捅我的手肘小声询问,“我们以后都两家一起过年好不好?”
我回头望了眼正在下象棋的两位老人,想起了那一年母亲离世,父亲一下憔悴许多,那一晚他攥着我的手,有些哽咽的说,“这下我重要的那些人,便都在那个岛上了。”
当时我没有多想,只觉得他指的是我和妻儿,现在想来,怕是算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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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爷子似乎杀到激动处,一个要悔棋一个不让,说已经让了好多步了,两人争执不停,最后还是以岳父妥协让步告终,这场“硝烟”才堪堪平息。
我听着他们两人在身后碎碎叨叨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胸腔里油然而生股暖意,整颗心都仿佛被包裹在一片日光中。
“不是两家。”我拉过妻子的手慢慢摩挲,“是一家。”
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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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立秋的时候入了小学,第一天放学我去接他的时候,小家伙扁着嘴巴地跟我抱怨英语音标有多难学,我揉着他的头发笑了笑,“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感情有多复杂,人生有多纷乱。”
可能儿子感受到了他爸爸的高深,没有接着问,我也正好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也闭了嘴,这些事,还是等他长大之后,一一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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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线横在目极之处,遥远又清晰,如同那些年的旧事。
我牵着儿子肉乎乎的小手,带着他往归路走去。


肉包

高考之前都不会再飞了。

  水汽升腾,弥散在昏暗的空间里,湿润的,却又不黏腻。渐渐地,渐渐地,温热的气体触碰到冰冷的内壁,凝结成圆润的水珠,在粗糙的壁上滑动。当晶莹的水珠聚在一起,便再也抵挡不住了,只好无奈的向下坠去,坠入一片黑暗之中。

  温暖,然后发烫。温度在升高,如同触及太阳投射出的烈焰一般,热浪扑面而来,打在挽起衣袖而裸露在外的小臂上,吻在微红的脸颊上。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渴望和向往,是比热浪更灼人的,它们从灵魂深处层层涌出,从眼中透出。

  再也盛不下了。素白绸缎一般,缓缓流淌的牛乳一样,从桎梏着它的牢笼里逃出。起初只有一丝,像是绕梁三日而未绝缠绵悱恻的戏腔,让人骨肉酥软,而后丝丝缕缕的烟泄了出来,从某一瞬间,似决堤江水,浓浓的烟呻吟着冲出了束缚。

  热气挡住了视线,但那柔软的触感,白嫩的薄皮,萦绕鼻尖的香气,以及散发地光芒是挡不住的。还有一点火在跳动,无力地呻吟着。

  终于,“佐助,肉包好了啊我说!”

《碧城曲》

趁521来一发

      “公瑾,别来无恙。”
      
      来者背短戟,臂揣兜鍪,身穿银甲,披着猩红战袍,身长八尺有余,逆光而来,不见其容貌。
      
        周瑜闻声乍惊,随后莞尔一笑,“多日不见,伯符仍是当日模样,未曾有变。”
      
        孙策摇首叹曰:“不是不变,而是未敢变已,唯恐公瑾他日来时认不出故人。”说罢,抬手搭在周瑜肩上。“吾弟素日待你可好?怎消瘦了许多。”

        周瑜看着眼前的人,浓眉似刀,飞入双鬓,距离自己仅有九寸。温暖的气息打在耳畔,耳垂渐渐染上了粉色的烟霞。

        身后晓珠明定,阳光透过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映在孙策眼底。眼前的人真是宛若仙人。孙策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周瑜的耳垂。

         周瑜自孙策将手放在自己肩上后便一直低着头,不曾看到孙策幽深似泉潭般双眸里浅藏的痴迷。等他感受到有一只手轻抚他耳垂时,一阵酥麻已顺着脉搏传遍全身,几乎让他站不住脚。

         “伯符!”周瑜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拂开孙策的手,“休要玩闹。”

          “哈哈哈,今日见到公瑾实在是太过高兴罢了。只是,方才突然想到东吴子弟所言非虚。”

         周瑜闻之挑眉: “如何?”

          “…这…”

          “但说无妨。”

          “我常听东吴子弟说,庐江舒城有瑜郎,资质风流,仪容秀丽,又颇通音韵,故江东女子皆错弹琴曲,盼公瑾你去亲自指点。”
  
          孙策偷偷看了看周瑜的脸色,“今日见公瑾,果真是君子如玉啊。”说罢,又想伸手搂肩,但被周瑜拍开了。

         周瑜两颊飞红,皱眉嗔视道“我看伯符你当日是江东小霸王,如今却成大泼皮了。”

         这话说完二人俱是相视一笑。

        “走吧,我今日来接你,总不能就让你站在这里吧?我有一坛春 今日你我二人自当尽兴。”

        “春 ,可是‘不畏张弓拔刀,但畏白堕春 ’?”

        “正是此酒。煮酒一壶,可当千日醉。来来来,你我同去。”
        
         碧霞为城,重叠辉映,曲栏围护,云气缭绕,绿树清溪,飞尘罕到。远处传来女子歌声,缠绵悱恻,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HE

     






你要接着看嘛,好吧(^V^)



        

     

       “快来人,都督醒了!”
   
        周瑜听见远处有人说话,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刚才不还在和孙策拼酒吗,难不成是醉了?

         周瑜奋力的睁开眼,眼前是女子憔悴的面容。
         哦,这是小乔,他的结发妻子。当年一同来到东吴的还有她姐姐大乔,只可惜孙策去的早,只留下她和几个未成人的幼子。

         没想到今日竟梦到伯符,怕是自己也命不久矣,只恐负了小乔和他的东吴了。

         ……

        不久后周瑜离世,诸葛亮前来吊唁。“今日来时,有一仙鹤掠过我的船,掉下一封信。终归是在东吴捡到的,还是应当交与你,吾可是未曾私起过。”

         “有劳。”
    
          孙权接过信,缓缓展开,洁白的娟纸上未题一字。